【尊礼】Golden eyes

*深夜摸鱼,练练手,听歌来的灵感,甜的,ooc,没什么逻辑
*bgm:Ameri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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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做了个疯狂的决定。


三周前,他在酒吧遇到了新来的酒保周防尊。要用宗像的话来说,他长得根本不像酒保,那种沉默冷淡的样子倒更像酒吧老板。当时宗像刚坐下没多久,还没点单,就有人给他送来了一杯波本。他正诧异,便听见送酒来的女孩说是周防先生送他的。宗像那时还不认识周防,却下意识地看向了那边正在摆弄酒杯的家伙。那人也看了过来,金色的眼眸在酒吧嘈杂昏暗的环境里闪亮得纯粹动人。


波本上燃着的蓝色的火焰,像烧起来的大海。宗像用柠檬片盖灭了火,低头将酒一饮而尽。

上层酒液仍有火的余温,伴着烈酒的灼烧感一路将热气带进身体里,有种吞食火焰的快感。

当宗像放下酒杯的时候,发现酒保还在盯着他。那眼神里的意味不明所以,或者也可能是宗像根本懒得搞懂。

他扬了扬手里空掉的酒杯作为回应。


没多久之后那酒保就换了便服拎着啤酒走到了宗像的桌子旁。

“周防尊。”他说,擅自拉开椅子坐到了宗像对面。

“宗像礼司。”宗像也报上自己的名字。


宗像觉得他们两人的开场白尴尬而搞笑。可能是酒过三巡脑子不清,他明明应该没什么话好和周防说的,最后却聊了起来。

他们聊起宗像的工作,周防的经历,关于彼此的种种。

偶尔也有那么几秒,他们也不说话,就只是安静地喝酒。宗像喝得有点多,他摘掉了眼镜。

“怎么了?”

他注意到周防又一次用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他。

“我们是不是见过?”男人问,他的声音听上去低沉性感。

“哼。”宗像笑了,“我可不是好骗的女高中生。”


“我说真的。”周防看上去很认真,“我梦见过你,你杀死了我。”

“阁下胡扯的功力不错嘛。”

宗像仍然不以为然,他并不相信这样的话,一丝一毫都没有。但周防说的有那么认真,看上去不像是只是想泡他。


周防没再说话,但他依旧凝视着宗像。

没有眼镜,周防的脸在宗像眼里都有些模糊。可他还是可以感受到那股眼神里的热度,滚烫得像要烧穿他的灵魂。宗像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拿眼镜,反被周防抓住了手腕。


伴着玻璃杯摔碎的声音,周防起身越过桌子去吻宗像的唇。

宗像很奇怪地没有躲,他想起来了些东西。

有些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雪,烟,火焰。

以及焦躁。一种让人无可奈何的的焦躁感。


它们零碎得像散着陈旧霉味的齑粉,又像陈年旧伤,在周防的唇齿挑弄的间隙之间不时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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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从来没有过一夜情,所以当他在周防尊的怀里醒来的时足足愣了五秒。他没费多少力气就回想起昨夜的画面,头疼地揉了揉额头。他记得自己和周防接了个突兀的吻,最后越吻越深,直到两人不约而同地扯着对方出门准备找家快捷酒店。他也记得自己做这些的时候脑子是清醒的。


宗像起身点了支烟。

他就连昨晚做/爱的时候脑子也是清楚的。他记得男人的分/身进入自己身体时撕扯的疼痛,记得自己抠着对方的背意乱情迷地叫着那个第一次听到却可以熟练地脱口而出的名字,也记得最后高/潮时周防看自己的眼神。

那绝对不是高/潮时该有的眼神,复杂得像言情剧男主角。又温柔又深切,压在宗像心口让他几乎要窒息而亡。


事实上他昨晚还有梦到一些画面,自己站在皑皑白雪里一剑捅死了周防。彼时周防看自己的眼神也像这般让人不爽,让人无奈。


宗像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促狭地撑着头拨弄他的两绺须须。

他无法否认自己心底升腾起一股奇怪的感动,感动于这个男人睡在自己身边这个事实。


周防醒来时宗像还在玩他头发,他看见宗像在清晨阳光下透亮的紫色眼睛,伸手把人揽进怀里吻了上去。


他们开始了这段微妙的关系,如果能称之为关系的话。

偶然见面,不常联系,毫无压力。


直到某天周防突然打电话给宗像说自己决定辞职了,想去旧金山。

“明天就走。”

宗像几乎可以想象电话那边的男人现在正坐在被晚霞笼罩的酒吧门口,抽着烟。把一场可能会发生的诀别说的云淡风轻。

“哦。”

这么简单的一个字肯定不是宗像的风格,可他却只能说出这一句。天生自带的嘲讽技能一下子失效了。他无法形容那时的感觉,他没有太多的感伤,却有种极其强烈的预感:如果这一次放走了这个男人,他们可能无法再见面了。而宗像不想这样。

他做事喜欢清楚明了,来龙去脉都要透彻清晰。可这一次着实有难度,宗像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不希望周防离开。

因为他技术好吗?搞笑。长得帅?不是。不给宗像压力?不是。

他搞不清。


“周…”

“要和我一起走吗?”


宗像开口似乎想要说什么,被周防的发问打断了。




现在。

宗像坐在车前盖上抽烟,周防拿了两瓶啤酒从休息站的便利店走出来。


“离旧金山还有多远?”

“五十公里吧。”



*虽然是摸摸鱼但还是很想要评论嘛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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