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礼】很久以前

*半AU,有学生设定
*这是一块有关尊哥暴走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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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防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
确实很久了。
久远到自己和宗像还是同学,他还没有这么阴沉,宗像也没有这么心口不一。

那时自己的生活并不像现在有这么多纠结的是非,每天无非是打打架睡睡觉,还有和宗像斗斗嘴。
虽然不是多么愉快的日子,但是至少很轻松,无所顾虑。

直到某一天自己被人接到御柱塔,第一次见到国常路大觉,得知自己的生命将悬于那柄巨大却脆弱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下之后,即使是周防也能隐约意识到自己此生都将被锁在荆棘王座上,在重重束缚下走上全然不同的道路。

刚成王那段日子其实并不怎么好过。
周防对能力还不熟悉,再加上他也不是个会克制自己欲望的人,力量暴走时常发生。
于是这个时候宗像就成了至关重要的存在,尽管他还没有成王,不能使用能力压制周防,但是他却总是能顺利拉回周防的理智。
有时甚至只是一句“阁下闹够了没有”都可以让熊熊燃烧的火焰平息下去。

“果然没有你不行啊,宗像。”
——这是某次暴走后周防对宗像说的话。在某种意义上说,周防不可谓不自私。他任性地把所有的一切推给宗像处理,自己无所畏惧地燃烧生命,却把灰烬都留给对方。
但同时也正是因为那人是宗像周防才可以如此放心。

也许从那时起两人的人生就已经被拴在了一起。互相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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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防记忆里最严重的一次暴走是在成王一年之后。
那天夜里他在小巷里和人打架,毫无预兆地突然就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
宗像赶到的时候就只看见红发的少年站在炽热的火焰中,金色的眼眸一片茫然,浑浊不清。额头被打破了,有粘稠的鲜血顺着凌厉地脸颊滴下来,在白衬衫上洇出殷红的痕迹。惯用的左手还紧紧握着拳,沾满了别人的血液。
“周防!”宗像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人的名字,尽管他很清楚火焰将自己与少年隔开了一道不近的距离,他无法听清自己的声音。
可是几乎是在同时,周防回过头来。对着宗像勾起了嘴角,像是狮子找到猎物似的表情。
那人大步朝自己走了过来,最后在不远的地方站定。迷雾般的瞳孔牢牢地盯着他。
纵使当时不过是少年,宗像早已能够像现在的他一样快速地找到最简单有效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并毫不犹豫地实行。
而眼下,这个方法显然是他自己。

仿佛没有考虑到后果似的,宗像根本没有迟疑,伸出手抱住了周防。
对方周身的火焰并没有减弱下去,孜孜不倦地灼烧着宗像的皮肤。很疼。但是宗像并没有松手,反而将周防搂地更紧了。
“连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好,阁下也真是,咳,弱呢……”
宗像凑在少年的耳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拽住了他的头发。
也许是因为宗像,也可能是因为头皮上的痛感,周防周围的火焰小了一些,最终渐渐熄灭了。

在宗像陷入黑暗之前,他感觉到有一双有力的手环住了自己的腰。
“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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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受了很严重的烧伤。

周防坐在病床边,看着床上闭着双眼的少年。
一种微妙的心情从骨血里悄悄浮了出来。这是从没有过的一种感觉。不是那种犯了过错之后才会有的内疚和自责,不是这种肤浅的东西。
那种强烈的念头像是一层层胶状物,将他的心脏包裹起来,无法呼吸。

周防坐了一会儿,就起身想要离开,但准备开门时他却顿了顿,又折回病床边。
静默地注视了那张俊秀的脸几秒,周防撩开宗像的刘海弯腰吻了吻他的额头。
——其实周防也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奇怪的动作。他曾听到班里的女孩子说要是用这样的方式亲吻恋人对方一定很快就会从睡梦中醒来。
而现在他只想宗像赶快醒来。

至于恋人什么的。
谁知道呢,这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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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醒来的时候周防还在睡,趴在他床边睡。 
 
 
 
 
 
 
 
 
 
 
 
 
 
 

清晨的阳光从窗子里透进来,照在少年棱角分明的脸上,很是好看。
宗像伸手揉了揉周防的头,像是在摸某种大型猫科动物。
本以为他不会醒,可是没想到一向睡的不省人事的家伙这次却睡的很浅。那双鎏金的眼睛慢慢睁开,比阳光还要耀眼。
“……”
周防没有说话,但宗像清楚地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欣喜。
他注视着自己,宗像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那个眼神太过滚烫,胶着着厚厚的感情。让他不愿打断。
“宗像,”良久,周防小心地握住了那只还包着纱布的手,“你要在我身边。不论什么时候。”
不是祈使句,是肯定句。
不是命令,但语气毋庸置疑。

病床上的少年笑了起来,嘴唇翕动着……



周防从梦里醒了过来,怀里的人翻身的动作打断了他的梦境。
他低头看像那个枕着他手臂入睡的青年。眼里溢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大概是因为感到有些冷,那人又朝周防怀里蹭了蹭,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脖颈上新留下的吻痕。
周防无法记起也懒得去想当时的少年是怎样回答他的,这些早已不重要了。
只要他现在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不是内疚也不是自责,是深深的执念和羁绊。周防确信不管是下次还是下下次、不管是多么严重的暴走,宗像都会压制住他。
不论用什么方法。

周防用火焰温暖宗像的风雪,宗像用自己的海洋平息他的烈火。
他们生来就是如此,像是白天和黑夜,相互矛盾却也相互依存。








“阁下难道对自己的未来一点都不担心吗。”
“反正有你啊,宗像。”









*台下的旁友们!挥舞起你们的双手!告诉我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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