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礼】流深

*AU 成年和学院穿插
*ooc bug一堆 找小天使看了然不知道我改没改完x
*本来打算当无料的,结果撸出来觉得一塌糊涂 写僵掉了 嫌弃(。
*凑合着看看(
*充分发挥我屁话多的特征 感谢捉虫/bug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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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挂断母亲打来的电话时,一阵烦躁。本来还讶异于母亲突然的来电,结果她的目的让他更加惊讶。

母亲说他已经二十四了,该结婚了,给他安排了相亲。

那一刹那宗像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母亲温柔的话语。他想说自己现在有恋人,却又如鲠在喉开不了口。
——恋人是双向的,而他不能给出个肯定的证据,说周防真的爱着自己。

他现在只敢确定周防曾经爱过自己。
是在上高中的最后一天,彼时的少年揭开他们之间最后一层纱。
若是真的要追溯到那些令宗像难以理解甚至缠绵悱恻的情愫产生的伊始,他当然已经不记得了。现在仔细回想,令人怦然心动的细节太多了,多到宗像搞不清楚究竟是哪一个把自己拉进了周防汹涌的眼眸里。

可能是他在上课时偷偷牵住自己的手,可能是他在自己胃疼时倒来的水,也可能是他每天倚靠在校门口等待着自己的被夕阳拉长的影子。

反正等到宗像醒悟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连抽身的机会都没有了。他仍然记得自己当时诚惶诚恐的心情,他从没有恋爱过,也没有喜欢过别人,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像孤军奋战的勇士最终被推入了危机四伏却触目皆黑的夜色里,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

现在宗像觉得,周防那时候一定是知道自己的心绪的,但他不说。他就潜在黑暗里故意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然后在毕业典礼的晚上,一击放倒了宗像。

那天晚上大家都玩得很疯,周防也难得喝了很多酒,虽然不至于醉到神智不清,但头脑也比平时模糊了不少。
他记得自己当时摇摇晃晃地从大厅里走了出来,月色在校门口倾倒下一地银白的流光。周防一手把外套搭在肩上,一手插在口袋里,用和此前每一个下午一样的姿势在这里等着宗像。
一波又一波人从大厅里涌了出来,谈笑风生地说着酒后胡言,有女孩子在校门边红着脸向心仪的男孩子要着第二颗扣子,也有男孩子借着酒意被好友怂恿后把腼腆地把扣子送给了倾慕的女孩。

周防像往常一样等了很久才看见宗像,他是学生会长,有一大堆善后工作要处理。
宗像看见周防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惊愕。
“阁下今天还在等我?”
言下之意就是,宗像觉得周防不必等他,他自认为该是分道扬镳的时刻。那些在他心脏周围的伏击盘旋的情感可以因为分别而全数隐去。
尽管宗像知道自己也许并不舍得。

“啊。”
周防猛地靠近,带着酒气的呼吸扑在宗像的脸上。

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欢声笑语在里他们很远很远的地方,这里的空气静谧得让人发颤。
逃。
宗像的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他动了动腿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周防伸手一捞拉进了怀里。他狠狠地撞在了少年滚烫安稳的胸膛上,宗像有种预感,那些在暗处窥视着他的东西,就要出击了。

果然。
“宗像,”
周防靠在他的肩头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气息搔痒他的皮肤,让他想缩起脖子。
“送你个东西。”
下一秒,一样东西被塞进了宗像的手心,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始料未及的周防的吻。

宗像不知道到底哪一样让他更惊讶。
是周防温柔炙热的吻还是手心里的扣子。

他当然知道那颗扣子的意义,周防喜欢自己。他忽然觉得手里握着的不是扣子,而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宗像环住了周防的脖子。
生平第一次,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再后来,毫无疑问,他们考了不一样的大学。不再经常见面,只是偶尔通个电话,难得几次也是吃个饭然后找个酒店开房间做爱。
这种微妙的关系一直维持到现在。

这些年里他们谁都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却也没有再对彼此吐露过爱意。
接吻和高潮时的相拥仿佛可以表达所有一切的感情。
起初宗像并不在意,但是到了现在他却发现自己不敢肯定他是身处石垒的城堡还是不堪一击的沙塔。
这些掩藏于心的不安不再能因为他们的不在乎、他们的潇洒而被刻意遗忘了。

——他们都不再年轻了。

那天晚上,宗像去了周防的家,给男人做了一顿晚饭,洗了个澡,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最后被他按在了床上。

坦白说,宗像喜欢和周防做爱。他被男人拥抱的时候可以忘掉所有不愿思考的事情,果腹般的餍足。可是这次他却无比清醒,周防的每一次运动都能搅弄起他的情欲,却探不进他静水流深的眼底。

鱼水之欢后,宗像脱力般地倒在床上,却没有睡意。紫色的眼眸在黑暗里透亮清冷。
周防也没有睡,坐在宗像身边点燃了一支烟。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宗像的心不在焉。
“你今天怎么了?”

可身边的人迟迟没有回答,只是呼吸陡然沉了一下去。在静谧的空气里显得昭然若揭。
一种说不清的焦躁涌上了周防的心头,从宗像开始做饭起他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总觉得他有什么瞒着自己没说。
这本不是周防会去担心的事情,可是这一回却像午夜钟声似的不停在他脑海里回荡。
而且更糟的是宗像没有回答。

“你到底怎么了!”
周防抓住宗像的肩膀把他掰向了自己这边,力气大得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指印。
他从没对宗像发过火,这是第一次。
大概是因为宗像从未对周防隐瞒什么,没有这个必要。所以当有什么让他选择缄口不言时,势必是些极其重要的事。

宗像直直地盯着周防的眼睛,他仿佛穿过那片金色看见了曾经美好的韶光。最后周防看见那便紫色闪了闪,意味不明的朦胧在里面凝结了起来。
对方的声音很平静,静得发冷。

“周防,到此为止吧。”
“我们已经不是十九岁了。”
“这样随心所欲没有定数的日子该结束了。”
“我母亲。”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宗像鲜少地犹豫了。
“叫我去相亲。”

周防安静地听完了,没有回答。宗像也没有移开视线,烟把他眼睛熏地生疼。
静寂了两秒之后,周防起身出了房间。
宗像好像被抽掉了力气一样,把自己重重地砸在靠背上。夹着烟的手捂住眼睛,烟灰落在了被子上,灼出一个小洞。

片刻之后,宗像听见周防又进来了。
“不行。”
男人的声音格外低哑,用不容反抗的力度抓住了宗像的左手。把什么东西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你要结婚,也只能和我。”
——是个易拉罐环。

他有点想笑。

他听到了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再一次地。


*仍然想要评论qaq
*其实最后有俩版本 差别不大 想看的往下x



鱼水之欢后,宗像没有像往常一样睡去,他被周防从背后搂着,望着从窗帘里透进来的光,没有一丝困意。
最终他爬了起来,坐在周防身边点燃了一支烟。男人被他的动作弄醒了。
“你怎么了?”
宗像偏头看向他,灰烟盘桓而上,然宗像的容颜有些模糊。但声音仍然是清楚的。
清楚得有些寒冷。

“周防,到此为止吧。”
“我们已经不是十九岁了。”
“这样随心所欲没有定数的日子该结束了。”
“我母亲。”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宗像鲜少地犹豫了。
“叫我去相亲。”

周防安静地听完了,没有回答。宗像也没有移开视线,烟把他眼睛熏地生疼。
静寂了两秒之后,周防起身出了房间。
宗像好像被抽掉了力气一样,把自己重重地砸在靠背上。夹着烟的手捂住眼睛,烟灰落在了被子上,灼出一个小洞。

片刻之后,宗像听见周防又进来了。
“不行。”
男人的声音格外低哑,用不容反抗的力度抓住了宗像的左手。把什么东西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你要结婚,也只能和我。”
——是个易拉罐环。

他有点想笑。

他听到了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再一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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